,夏亦尘被猝不及防地一拉,已经很不舒服了,再加上闻着安知野身上的酒气和牛奶儿味儿,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冲到卫生间里吐了。
吐完之后,夏亦尘顿时觉得好多了,但是他还是不想回到他身边闻那些让他不适的味道。于是干脆跑到厨房里,竟然找出了绿豆和陈皮,给安知野煮起了醒酒汤。
正在他认真埋头熬汤的时候,冷不丁被站在身后的人一个熊抱,把他抱得严严实实的。安知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用自己的脸不停地在夏亦尘的脖颈处摩擦,轻轻地嗅闻着那一处散发着阵阵幽香从未被标记过的腺体。
这些亲密的碰触把夏亦尘弄得特别的痒,他不用脑子也能猜到这是安知野在赤|裸裸的求欢。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本来是不发生点什么都不太正常。
然而一想到,安知野在这消失的三个小时,与苏乐川之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加上又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精和牛奶味儿,夏亦尘就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一瞬间性趣全无。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了安知野的怀抱,然而下一秒,欲求不满的安知野像是个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又贴了上来。夏亦尘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地禁锢住他,两个人之间的对抗和争斗宛如草原上一头狼与它的猎物小鹿之间的对峙。
忽然这头凶相毕露的狼,亮出了獠牙,冲着小鹿的脖子就是致命的一口咬了下去。一瞬间性腺被咬破带来的痛苦和快感让夏亦尘立刻睁大了眼睛,不一会儿,他的眼睛都失焦了。
空气中飘满了鸢尾花的香气,令安知野更加的疯狂,他终于咬破了他朝思暮想好久的地方,还不停吮吸着伤口不断流出的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