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和胡奶奶都没要孩子,加上老爷子的原因对博钦颇多照顾,现如今真要算起来,也是博钦唯二能够牵挂的亲人了。
博钦给胡老要的是一南音三弦,这是胡老年轻时在闽南一带花大价钱定制的,十年前他听胡老在海岛演奏过,在房车里听到自己哼的小调的一刹那,博钦脑海里涌起的第一个片段便是海岛的夏天。夏蝉鸣,海风吹,艳阳照,博钦光着脚坐在窗台上,胡老手下的三弦声音低沉又柔和,配着悠长的南音,有一种永不褪色的哀愁。
他那时候不懂为什么会愁,现在才明白,那是乡愁。
从胡老那拿了三弦后博钦回了趟工作室,而后赶了最近的航班奔赴S市拍傍晚的夜戏。
博钦没什么架子,和王导的团队也是多次合作,因此到剧组时每个人都笑着给他说新歌好听,就是名字取得不太行。
博钦一一谢过了,说今晚订了宵夜,请各位老师赏个脸。
他在众人的笑声里进了王导的休息室,王导在抽烟,烟幕弥漫,博钦往里走,才发现背后小沙发上坐着成子烨。
博钦去开了窗,说:“这肺真不要了啊?”他转身给成子烨打了个招呼:“成老师好。”
成子烨点了下头,主动地和他搭了话:“你订了宵夜?”
博钦说:“对,大概两小时后就到,成老师拍完戏刚好可以吃点垫肚子。”
成子烨笑了下,说:“你新歌确实挺好听的,我就听了几遍,现在都会唱了。”
博钦挑了下眉,礼貌地道了谢,王导掐了烟,说:“你俩拍了这么久的戏,还瞎客气啥。”
博钦在屋子里和两人聊了会,成子烨科班出身,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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