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西舟的关系居然能处到这个份上。
挺不可思议的,博钦想,以他这个龟毛性格,更别说贺西舟作为他结婚对象这个身份,他俩现在相处居然能这么融洽。
博钦无声笑了笑。
客厅里有两大纸箱,博钦脱外套时顺嘴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贺西舟换好了鞋,走过去看了看,说:“我的书。你帮我拿下剪刀,在鞋柜上面的暗格里。”
博钦将外套挂在落地衣挂上,从暗格里取了剪刀,是全银制的,触感冰凉又沉重,博钦握着剪刀尖将手柄一侧递给贺西舟,说:“这么多吗?”
贺西舟接过剪刀,剪了透明胶带,“这不算多,还好。”
博钦看着贺西舟打开了纸箱,说:“我能看看吗?”
“为什么不可以?”贺西舟开了另一个箱子。
箱子挺大,最少装了三四十本书,博钦翻看了下,都是精装,且都有的痕迹和贺西舟的批注,博钦摸了摸字迹,说:“你这字也太好看了。”
铁画银钩,潇洒俊逸。
贺西舟抱起箱子,说:“练的。”他对博钦说:“帮我抱下另一个箱子,我去书房放好。”
博钦将书放回去,正准备弯腰,就听见贺西舟带着笑意的声音:“能抬起来吗?”
博钦一把抱住纸箱,伸脚踹他:“瞧不起谁呢你。”
贺西舟的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博钦抱着箱子跟着他,说:“这不是只有一面墙吗?书房在——”
博钦的后半句话在银灰色墙面缓缓开启后隐了下去,虽然博钦曾在视频里见到过,但当墙面完全打开后,博钦还是被惊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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