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数。
薄荷蓝留下了一篇文章,博钦没敢看底下的评论,安静地读完了。
他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或者更多,当他关上手机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心想,薄荷蓝的笔触还是那么温柔啊,给了他足够的体面。
博钦站了起来,再次进了练舞室。
事态在晚上八点到达了顶峰。博钦即将参加《探寻》第二季的消息流出,某个专注黑博钦的著名营销号下评论一水地说博钦没文化,去了拉低节目档次。硬生生地将#博钦九年义务教育#顶上了热搜,于此同时,江容在接受记者采访被问最讨厌什么时,江容笑了笑,面对镜头道:“最讨厌被人说自己像博钦。”
屋漏偏逢连夜雨,借着这股势谁都来踩博钦一脚,他出道成团时期的某个队友,目前糊到不知道多少线的平台主播,在直播时“爆料”博钦脾气大,有暴力倾向,并且违反公司规定,和某个公子哥谈过恋爱。
祝关云愁的所剩无几的头发都掉得一干二净。
“你挖我过来时,说给你干公关不容易。”祝关云说:“当时我还在想,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博钦笑着递给他一杯咖啡,祝关云接过,说:“现在我明白了,在绝对的资本和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没用。”
祝关云捶了下桌子,“你懂吗?下午开始舆情检测就报告了走向,”祝关云说:“但无能为力,发的声明他都能给你限流了,我们用了最大的努力,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我懂。”博钦低头和他对视,笑了下:“没人比我更懂。”
祝关云的忿怨和不平突然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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