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博钦欢呼一声,跑过去抱住了贺西舟,“打雪仗堆雪人都想。”
贺西舟笑着低头,将满脸的剃须泡沫抹在博钦脸上,博钦毫不在意,说:“哥你最好了。”
这大早上的,爱人在你怀里撒娇,贺西舟差点没把持住,他洗干净脸,托着博钦侧脸,说:“来个早安吻。”
早安吻亲了一个小时。
闻管家很有职业素养地处理了冷掉的早餐,重新准备。
下楼前博钦将卫衣换成了高领毛衣,他对着镜子,将高领拉下来点,看脖颈上那一处薄红。
他第一次拥有吻 痕这种东西,说实话还有些新奇。
贺西舟低头亲了下他的脸颊,说抱歉。
博钦被高度关注,因为职业原因,穿衣更多是为了好看和造型服务,季节影响并不大,这个吻 痕会让博钦很麻烦。
“没关系。”博钦仰起头亲了下贺西舟的下巴,说:“你下次可以亲下面一点。”
贺西舟叹了口气,心想太要命了。他伸手捂住了博钦的眼睛,说:“如果今天还想下楼玩雪,就别再勾我了。”
因为是周末,两人难得地都有空闲,陈姐给博钦调整了行程,今天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给某个品牌活动拍个VCR。
博钦很久没有过这么闲适的假期,吃完早饭后就蠢蠢欲动地想跑出去玩雪。贺西舟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得像个球,才满意地批准博钦出门。
风雪已经停了,阳光投过云层散着光辉,博钦推开门,扑向了一片雪白的大地。
他从小在四季如春的海岛长大,雪对于博钦来说实在是个遥远的词汇。被博家接回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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