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贺妈妈的压迫下在贺家调养了一个星期,最后才得到贺妈妈首肯出门工作。
工作量不大,只是一个杂志的采访,合作了好几年,彼此都还算熟悉。主持人姓易,是一个很知性的女性。两人落座时易小姐还和他开玩笑,说:“总感觉你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这就是红养出来的气质吗?”
博钦无奈地笑,说:“你快别取笑我了。”
易小姐的采访有深度,并且准备充分,他们又还算熟悉,两人相谈甚欢,话题说到博钦出的新单曲《初雪》。易小姐笑着说:“你上一次做纯音乐还是两年前,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博钦妆发精致地坐在打光良好的沙发上,镜头对准了他,他已经很熟悉这一切了,理智告诉他如何完美地回答,然而他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说:“这首歌,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听。”
易小姐挑了下眉,多年从业经验让她意识到这个话题的可发掘性,她笑说:“那这首歌我可以认为是为某个人而写的吗?”
博钦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去听歌吧,每个人感受不同,听后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采访结束后博钦向各工作人员道谢,最后和易小姐道别时像是想起什么,他记得易小姐养得有一只金毛。博钦礼貌地像她询问养狗的前期准备和事项。
易小姐很惊讶,说:“我好像记得你不喜欢狗狗啊?”
然而她心思细腻,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善解人意道:“你想养狗吗?想养什么品种的?”
博钦接过小朱递来的羽绒服披上,说:“想养大型犬,性格要温顺一点的。”
“哪有狗狗性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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