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太子这个本质上还是比较单纯的人,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的。而成帝也不可能真像昏君似的被美色所惑,和悦太子对成帝的亲近,必须是骗过他自己了才能让精明的成帝相信,否则,成帝不会轻易上钩的。”
“而且,哪怕剧本的侧重点在于和悦太子的目的性,但是一个丰满的人物,不可能只有他的动机和目的,一定会有他的感情存在的。和悦太子的感情问题,同样是不能回避的。”
林童熙笑起来:“剧本里其实也没有回避和悦太子的感情问题,只是很含蓄而已。和悦太子从小就被关在寺庙静室之中,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太监陪伴。与人极度缺乏交际的他心中肯定是渴望温暖和爱的。但是这个,他不可能从他父母那里获得,也不可能从成帝那里获得。和悦太子其实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可能把他自己的感情寄托在一个不稳定不安全的因素上。如果他对成帝有了感情,那就是把他自己逼上了死路,所以,他不会这样做。”
林童熙将剧本翻到某一处,那一页他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和悦太子在十八岁前的生活是平静的,身边只有那个小太监,哪怕终日忧思惶恐,需要用读书来慰藉自己,但是,在宁静的寺庙和书本中,他是获得了平静和智慧的。这段岁月,让他在之后的人生中念念不忘。这个细心照顾他贴心陪伴他的小太监和这段静谧的岁月,才是他感情的寄托。如果一定要说他的感情,我认为,他对这个小太监是用了真心的。”
林童熙笑起来的时候纯真动人,他不经意拂过额前那缕头发,让正好看他的高朗晃了一下神。
高朗毫不掩饰对林童熙分析人物用心认真的欣赏,他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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