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自己躺着吧。”罗振涛走前问了一句,“等下还跑吗?”
阮凌转过头来,平静中透着惊讶:“这不是今天训练的量?”
“……”
沉默了好几秒,罗振涛才迟疑道:“刚刚不是跑前热身?”
说完他立马后退了好几步,躲开阮凌的攻击,笑着朝远处跑去。
阮凌收回脚,一脸悠闲地看着天空。
他跟罗振涛翘掉最后一节自习课来操场跑步的,所以此刻操场的人不多,他得以安静地躺着,看着天空和白云,慢慢染上晚霞的橙红色。
直到小半个天空都变成绚丽的橙红色,阮凌才起身,一身疲惫地回到教室。
他身后,罗振涛还吭哧吭哧地跑着。
晚上,时弈见到阮凌的第一瞬间,就闻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汗味。
他还未说些什么,阮凌就注意到了,他抓起衣服低头闻了闻:“味道这么大?”
“没。”时弈平时话少,但关键时候绝不会少,“男人味。”
“……”
阮凌抓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好半天反应过来,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可以呀时弈。”
时弈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面上却不说话。
阮凌自然地说起了下午的事。
“下午去跑了一千五,累死了。跑完我就倒了,运动会马上就来了,也不知道我这几天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阮凌说话时别人都插不上话来,但时弈却觉得正正好。
“对了,你今年报了什么项目?”
“一千五。”
阮凌惊喜:“到时候一起跑啊。”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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