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懒不同,他即使坐着,身上也透着别靠近我的高冷气息。
“在想什么?”冷淡的人说话却意外的温柔。
“等好久了啊。”阮凌似真似假抱怨,“想你什么来。”
说完两人都笑了,时弈说:“走吧。”
之前早就约定要去时弈家吃奶奶做的饭,一起回去的路上,阮凌才反应过来:“你爸妈在家吗?我需不需要准备礼物啊。”难得有些局促。
“不用。”
阮凌不太信任地看了时弈一眼,沿途经过的店都想进去买点东西。时弈不擅长劝服别人,只能用行动表示,他把人连拖带抱地从店里弄出来,语气带着点无奈:“别闹。”
阮凌瞬间乖巧。
“你去,我奶奶就很开心。”时弈说得很慢,他自己都觉得一个男人语速这么慢很奇怪,但阮凌从没露出异样的表情,也从不问他奇怪的问题。
“好吧。”
阮凌手指微动,心里想着,时弈这人说话可真暧昧。
说话间,他们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往常他们都在这个路口分开,如今阮凌心情颇好地跟着时弈走着。沿着大路走了一段时间,他跟着时弈朝巷子里拐去。没有车驶过的声音,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巷子幽深,随着步伐的逐渐深入,两边景色迥然不同。
两侧老旧的房子,路边的电线杆还有脚下蒙着沙的路,一点点拼凑出这个巷子的形象。这些颜色像是蒙着灰,从柯岩的口中跃然出现在阮凌的面前。
他神色不变地跟时弈聊天,仿佛看不见这灰蒙蒙的景色,听不见街坊邻居的吵架谩骂声,他一心一意地跟着时弈讲话,在这幽深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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