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没替你安排,要不让给你,算个顺水人情?”
杯中酒见底,陆鸣涧跟着站起,优雅迈步和一脸假笑的人擦身。“晚安!”话音落,人已跨出花园暖房的门,穿进酒吧去了。在吧台喝了两杯,把秘书发来的明天论坛上的演讲材料过了遍,又确认过明晚回国航班的时间,出酒吧上楼。
夜深,电梯来得快,里面只有一个人。陆鸣涧随意一眼扫过,见同乘者是个二十上下的青年,亚洲面孔,衣着时尚,烫过的头发在刘海一侧染了少许绿,一只耳朵上闪亮的耳钉颇吸睛。
电梯门合上,一股酒味随之入鼻。见怪不怪,陆鸣涧转身,见楼层键上“20”的数字已亮起,此刻被身后的动静拉回头,见青年好像站立不稳,已经退到轿厢后侧靠在扶手上,眼神涣散。
皱皱眉,陆鸣涧用英文问了句“你还好吧”,对方茫然,他转中文又问一遍,对方才点头,顺势垂下目光,显然尴尬。
这应该算个长相不错的男孩:皮肤白皙得出挑,脸型稍长但不突兀,配上那个挺直的鼻子及线条优美的下巴,倒也相得益彰;半藏在刘海下的眉毛精修过,衬出种干净气质;那双有些丹凤味道的眼睛相当耐看,但藏在半耷拉眼皮下的眸子低垂,不知道是想心事还是昏昏欲睡,给人一种颓靡感。
二十楼到了。
陆鸣涧按着开门键让对方先出,看他脚步有些飘,上了走廊左右观望,似乎难辨方向,看来喝得不少。这层都是套房,总共十间,自然不担心嗨过头的年轻人迷路,陆鸣涧也就没多话,绕过他回房。进门才接个电话,门铃响了。一种怪异的预感油然蹿升,通过猫眼向外看了眼,嘴角爬上丝不常见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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