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个桌子扔个盘子甚至踢自己两脚,哪个都能达到和现在无二致的效果,但他偏偏不走寻常路,操个半满还没盖的酒瓶乱舞,万把块的酒喂了他那身皮毛和地毯就算了,还逼得陆总出手,而你说陆鸣涧看去那么自制精明一人,怎么遇上土头匪脑的哈总就也瞬间被传染,明明可以让一步(还是那个怨念,哈总滚蛋的结果不会变啊!),却非要迎头正面干,而且偏偏聪明一世就糊涂那一时,桌上那么大那么显眼只装清水玫瑰的花瓶不拿,非拿个七成满的酒瓶,这一瓶子下去,哈总是伤筋动骨醒了酒,面对真狠人的陆总瞬间认怂。但伤敌一千自伤八百,可惜了那件乔朗畅根本不敢正面问价的X马仕——这,伤的是他这无辜者的钱包啊!
“你也不用担心,周总替你说了情,你应该明天就能正常上班。”钱宇显然没读懂乔朗畅的懊恼忐忑不甘,犹自兴致勃勃将乔朗畅离开后的各种情况事无巨细一一说到,喘口气才补上这一句紧要的。
“真的?”目光一闪,乔朗畅顿觉流泻掉的精气神涨回不少:没丢工作,就可以名正言顺跟苗宝晶要钱了!
点点头,钱宇飞去一个羡慕的眼神:“我刚刚代替你给周总他们服务,还听周总跟魏总推荐你上那个什么’青春’的节目呢,看来周总是真欣赏你。”
“哦,”乔朗畅好像有点走神,稍顿,鬼使神差来了句:“那陆鸣涧呢?”他的意思当然是陆鸣涧对这件事的反应。
钱宇不知道他和魏、陆之间的“渊源”,当然觉得这问题很莫名,但还是努力回想了下:“陆总貌似没发表什么看法,倒是……”摸摸额头,眉梢抖落一丝惋惜:“魏总说这档节目嘉宾已经全部定下了,没办法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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