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当“感性而轻率”的错误,竟开始默默掉泪,看去倒比惜败的乔朗畅还要崩溃。
众人都已经要向获奖者表达祝贺,却被主持人魏津哲暂时制止,看他拿起话筒,显然还有事要宣布。
“大家都知道,我们节目最后一期嘉宾本来是八位,照理,应该要有九张选票。”透着蛊惑性的发言似藏玄机。回头目光扫过一排站立的七人,露出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故意拖长每个字的尾音:“其实呢,我们还有一位嘉宾,虽然今天有事提前离开,但他也一样还是具备投票资格,虽然说——”目光扫过乔朗畅,“他的这一票,眼下已经无关胜负,但我还是要问问——”重新面向观众席,“你们想知道最后一位嘉宾会把票投给谁吗?”
“想!”观众倒是很配合。
“我们也想!”嘉宾们附和。
魏津哲像惊讶:“真的?每个人都想知道?”回头目光再次直戳那张无动于衷的脸。
乔朗畅有点无奈,但也不想被塑造成一只失败的鸵鸟,抬头:“我——也想知道。”反正都输了,多博个话题也不亏。
“好!”魏津哲的声音上去数个分贝,“那我们就现场连线最后一位嘉宾,让他来投下这一票!”
电话很快被接起,听说了节目组的要求,对面熟悉的声音并没怎么停顿,就表示自己已经想好投给谁。
明明是没什么悬念的事,从嘉宾到观众还是认真端起一张张期待和紧张神色并存的脸,当然,有两人除外:主持人魏津哲嘴角微勾,像在看戏;候选人乔朗畅表情定格,无动于衷。
“我选——”电话里的男低音恰到好处一顿,继而流利说完后半句:“乔朗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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