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外不好意思搓搓手:“窝问他们了。”
乔朗畅凑近杯子一吸鼻子,嗅到股淡淡的桃子甜气,顿萎靡:这也太……娘了!
算了算了,反正嘴也干了,况且这“桃之汁栀尾酒”看去的确挺解渴的,点都点了,乔朗畅想着,还是趁被某人带着轻蔑目光打量之前喝掉吧。主意打定,三两口把这粉粉嫩还浮着奶泡的玩意儿灌进了胃里,又匆匆让老外把杯子收掉。
但没过十分钟,乔朗畅就发现自己疏忽了:这玩意儿再怎么甜,它特么也是酒啊!摸着自己开始发热的面颊,有点失措:请客吃饭客没来自己先喝上脸了,再加上上回伦敦的经历,难保那人不以为他有酗酒问题!
不容多思,抬手摁下桌上的服务铃:不管了,随便他什么气泡水矿泉水,来一瓶再说。听到门被推开,不假思索吩咐:“给我来瓶水,哪种都行!”急归急,还是尽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
但老外只是微笑着把门开大,自己让到一侧,后面的人大步迈进,打招呼:“听说你来一阵了?”
“我……”乔朗畅忙低头:“还好。”不是约八点的么?现在才……瞄了眼手表,咳,还有五分钟。
陆鸣涧在对面坐下。老外也站到桌边,目光探过来:“一瓶睡吗?哪种都刻意?”
乔朗畅:“……嗯。”一顿,又摇头:“算了,陆总点吧。”
陆鸣涧拿起菜单,玩笑口吻:“以前都是你给别人点酒,今天自己点瓶什么?”想他在香里源那两个月,对酒应该颇有了解了。
“我随便……随便。”乔朗畅有点郁闷,也不知道干嘛一个词要说两遍,显得唯唯诺诺。不过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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