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档综艺里,节目组撺掇我问他的婚姻状况,他还三缄其口,后来隐约听到有传闻说他——”伸出食指弯了弯,一面作惊讶状:“不会是真的吧?”
“弯的?”古箴显然被这种说法惊到了,愣了愣,笑起来:“怎么可能?人家是公认的自律,而且我听说他——”擦了下嘴边的油迹,又强调一遍:“我也是听说的哦,他有对象,可能今年就会把事儿办了……”
“什么?”乔朗畅手里的鱿鱼一抖,扑通掉桌上,他却像浑然不知,油迹斑斑的手就要去扯古箴的衣袖,被后者机智躲开。乔朗畅失魂落魄:“订婚?和谁?谁说的?”
“我也是听说的……”古箴小心举着手里的羊肉串往后让几寸,咽口唾沫:“据说女方家资雄厚,自己也是强人,打理着几个公司。”稍一沉吟,还是把“门当户对”几字咽下了,顺势空着的手迅速前探,捞命般把那个还剩大半的啤酒罐抢回来——以免遭受那串鱿鱼的不幸。
有对象……今年办事儿……有家世……女强人……
古箴走了,乔朗畅自己躺平,心绪却波澜起伏,满脑子浮着那些刺目的字眼儿,一个个像木锤般捶在他的七寸上,痛,但又不是一下子致命,毕竟他也还抱有希冀:既然是传闻,就至少有一半的概率不真!
没睡意,只能一遍遍回想上次“约会”的那个晚上,希望找出能验证这是谣言的蛛丝马迹,却功亏一篑:对自己近乎把“发情求偶”四字文在脸上的暗示,那人不仅无动于衷,转头还就把他踢下了车……
苦思冥想了大半夜,乔朗畅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几次想给那人发消息试探,却总在拿起手机的一刻勇气退潮: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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