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大门在面前砰一声重重闭合。
“乔朗畅,你有病么?大半夜跑到这里发疯?”似乎终于反应过来,陆鸣涧跟到客厅,却见刚刚撒过疯的人呈“大”字型背靠门上,俨然做了一道人肉屏障,一意将他俩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
瞪着他,乔朗畅喘了几口粗气,声音低沉而乏闷,却真真切切能听出那股执拗:“第一,我没喝酒,更没疯;第二,我看上你了,想跟你谈恋爱;第三——”脑袋向一侧偏了偏,似乎十足不屑,却又不得不说出口:“我比刚刚出门的那个,差—在—哪儿?”
沉默了足足两份钟之久。
陆鸣涧忽然上前,拽着挡门者的胳膊把他拉开:“你有病吧,老子什么时候说过想谈恋爱了?”
“那你为什么还找人……”乔朗畅不服。
一手拎着他,空着的一手去拉门,那人恶声:“老子就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关你屁事!”
屁股挨了一脚,一个前冲差点趴地,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身后一声重响,门被甩上了。
半蹲在地,乔朗畅脑子里像糊了一层米糊,恍恍惚惚。
肩膀被人拽了下:“认清现实了?还不滚,等着叫保安吗?”猛然抬头,乔朗畅目光毒针一样死死插在那张写满讽意的脸上。
就是这个心胸狭隘的大宠物,一手导演这出戏,就为看自己像条野狗一样被人踢出来!
像是瞬间找到了发泄的源头,乔朗畅一跃而起,揪着衣领把罪魁祸首摁在地上,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挨了两拳,吴悠反应过来,一膝盖顶上他小腹,见他吃痛侧翻,自己翻身起来反把他压倒,不遗余力以牙还牙。
一时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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