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这种低级错误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话音落,恫吓的眼神重点扫过身侧。
吴悠低头:“知道了。”
乔朗畅眼珠上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魏津哲拿过手边的清酒给两个杯子倒上,吩咐:“你俩碰个杯,握个手!”
吴悠:“……”
乔朗畅:“……”
是不是还要敬个礼排排坐?
陆鸣涧讪笑:“碰个杯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事情解决,心情愉悦,况且也许久没吃日料了,又是魏总埋单,乔朗畅抱着吃穷他的决心点,吃了一个小时才觉得有必要找个地方松松裤带,起身去了洗手间。
三人围坐,陆鸣涧一眼扫过斜对面有些萎靡、似在吃和不吃之间做斗争的人,咳了声:“吴悠是吧?听说你戏演得很不错?”目光轻点身侧空出来的空间:“至少演技上,和他比你算前辈了。”
倏一怔,表情纠结的人抬头,眼神有些慌乱,显然不知道他这番话初衷何在。
还是魏津哲痞笑了下:“这个,各有千秋嘛……”
“恃才傲物是你的权利,但是——”直接跳过前者的插科打诨,陆鸣涧音色放正:“把自己的优越感建立在霸凌他人的基础上,就很低劣了。”目光再点身侧,一字一顿:“你记着,从现在开始,你再欺负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眸里虚光一闪,被指对者不自主急点头:“我……以后不会了。”怪事,明明对方那口气乍听还挺平和,但落在耳里就令人毛骨悚然,更别说和他对视了,那目光应该能冻掉人一层老皮!一时只觉后背发凉,吴悠颤颤巍巍起身:“我去个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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