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涧提醒过他一次注意劳逸结合,他虽然当时听取了,但紧随而来的一通忙碌,不仅把体重打回解放前,体质也直线下滑。陆鸣涧不是婆婆妈妈,钻一个被窝的人一身药味满腿青紫他看在眼里,但除了适时提醒一两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念:都是成年人,谁也不是谁爹,没义务更没必要!
但不测来得很突然,也极凶险。
那天早上乔朗畅起床空腹去别墅的泳池游泳,忽发低血糖症溺水,幸好被发现及时,但还是躺了半天才缓过来。
那天陆鸣涧的脸色特别难看。乔朗畅什么都没解释,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飞去成都拍电影,期间两人没互通过音讯,一直到现在。所以眼下这条消息发出去,就是默认自己输了。不甚甘心,想想或许还能补救,乔朗畅回身去拿手机,眼前忽然一阵模糊,手指够到什么,下意识一拉,“嗵”一声,什么笨重的东西倒下来了,但还没结束,一阵预示不祥的滚动声咕噜噜向近侧来。
保温壶!
心一提,乔朗畅双脚向后跳开,下一刻左小腿一痛----撞到了床沿!头又一阵眩晕,不受控地瘫坐下去,“咚”一声,左后脑勺一阵麻木,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麻木的地方开始钝痛。
“怎么了?”情急慌措的声音由外闯入,脚步声停在身侧,“老大,你被水壶砸到了?”
乔朗畅托着后脑勺,眼前星光一片。好半天,刘宇阳那张写满紧张色的脸才清晰。乔朗畅摇头:“没,闪得快。”指指脚,“先看看我的脚,有点痛。”
小刘小心帮他脱掉拖鞋看了看,没明显异常。扶他坐回床沿,又找来手电照着给仔细瞧了一阵,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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