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乔朗畅皮肤是真白——那种能透见血管的莹白,而且几乎不见毛孔。陆鸣涧抬手触上他微凉的肌肤,看他长睫在下眼睑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让人浮生联想,而从这角度,鼻梁的线条更显精巧,搭配微微下垂的嘴角,给人别有味道的天真写意感。
乔朗畅说过,出道之前曾被公司建议去做些微整,譬如把微微下垂的嘴角勾成大众乐见的“微笑唇”。但终究是手术前一刻,他反悔了——看到满脸包着纱布木乃伊一样回来的队友,一下怂了,就此彻底打消此类念头。
小怂包!眼里暖意流淌,陆鸣涧低头在那个“如假包换”的鼻尖落下一吻,伴以冷声:“现在知道难受,喝酒那会儿不是很豪么?”
睁开眼,某人透水光的眸子里怂意犹在:“我真不是故意的,忘了中午睡下去前吃过一粒消炎药了。再说隔了那么久,谁知道还会有反应……”
还狡辩!陆鸣涧眉梢悬起:“吃了消炎药一周内都不能喝酒,这是常识!你那个自称专业中医出身的助理是用来摆设的?”
这有点胡乱牵连了啊!乔朗畅当然不是那种没担当的老板,自己的锅自己背!一挺胸:“不是小刘的事,我自己忘了而已!”话落眸子上抬,瞥见那人嘴角似是不正常的一个绷起,才放下的心又一悬,脱口:“小刘也的确忘了提醒我……”
陆鸣涧:“……”是真怂没错了。摸摸毛,“现在吃早饭不?”
虽然不饿,乔朗畅还是觉得应该吃点再睡,点点头:“粥或牛奶吧。”想了想:“我几点能回家?”
“不急。”陆鸣涧伸手摁下床头铃,一面答:“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你助理会来陪你,到四五点钟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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