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抵上部分工资再说。所以火急火燎找到坐在树荫下一脸恬淡养神的“供货商”吴老板去提自己的货。对方让他不要急,还塞给他一块糖,让他坐下歇歇。
“那个,货现在提不到。”看他剥着糖纸,吴悠才慢悠悠。
乔朗畅急眼:这又不是真的要花时间去生产的,提不到是什么意思?一忖:“你不会卖给别人了吧?”
吴老板翻个白眼:“我破产了。”
乔朗畅:!!!
乔朗畅:“不是,破产你还这么淡定?还给我糖?”
叹口气,破产企业家幽幽看着他:“我那不是怕你心里承受力差,给你打点预防针么?告诉你哦,你来晚了,剩余那点货都被别家抢光了,订金也还不出,只有这块糖了。”盘起两腿换个更颓废的姿态靠树:“另外,我那不是淡定,是生无可恋。”
乔朗畅:“……”想了半天,终于理清头绪:“感情你一个小作坊没那生产力还敢接我那么大的订单??”
破产悠摊摊手:“你一个刚起步的破公司都敢招那么多人,我为什么不敢接你的订单?”百步也是可以笑五十步的。
手撑了撑地,终究没能站起来。乔朗畅一头往后栽倒在草坪上,头顶的日光晃得他眼花。
“你看,承受力差,这就低血糖了吧?”头顶的声音有气无力,“中午了,去找点东西吃吧。”
乔朗畅手指抠进草皮里:“土你吃不吃?”
听完破产过程介绍的陆鸣涧:“……”抚额:“其实你俩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说的就是这俩货吧……走过去拎起瘫在沙发上的人:“起来,我教你谈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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