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收回已晚,只能含糊“哦”了声,心知这话题是不太能绕过去了,略微斟酌,就决定“自我揭发”:“我玩单板的时候又碰到那个华东来,随便聊了聊,他好像在业内挺有名的。”
抿口清酒,陆鸣涧不置可否。
乔朗畅小心翼翼:“你也认识他?那在雪场……”
“太久没见,没认出来。”依旧没什么情绪。
乔朗畅回想了下,认为倒也有可能,但听口气,他俩应该是互相认识才对,难道两次打照面两人都没认出对方来?这究竟是什么层面的“熟人”啊?还是真的太久没见,只能“闻名忆旧容”了?乔朗畅一时有点想不通,但看着对面的当事人显然并没有多聊这事的兴趣,只能琢磨着晚上回去给华东来发个消息探探底。
陆鸣涧喝了酒,回程乔朗畅开车。路不远,路况也不错,坐在副驾的人像是睡着了,但乔朗畅觉得他只是不想说话而已,貌似这种低落从下午就开始了,确切地说,是从滑雪场开始的——约莫就是华东来出现前后?
难道这两人还有什么不对付的故事?乔朗畅联系前情思考了下,觉得不太可能,都说冤家路窄,真是仇人的话不太可能双方见面都没印象,那就是……陆鸣涧不爽华东来这个“第三者”的插足?所以一看到他就黑脸,但又不想承认自己小心眼儿,所以才默默郁闷?联想当初他威逼着自己向徐奕讨回外套那一出,乔朗畅觉得,还真是这可能性偏大!这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他们还要在这儿留几天,雪场不大,人又不多,抬头不见低头见,最关键是,乔朗畅还挺想继续和华东来玩儿的,要不也不会留电话,而且看上去,华东来也是一样的想法。
才回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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