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突然的,你以前知道这份遗嘱的存在么?”将手里的纸抚平递回去,陆鸣涧口气平缓。
点点头,乔朗畅苦笑:“我妈去世时我就知道。但那时我未成年,又才去国外当练习生不久,遗嘱要求是我年满十八岁才能生效,所以只能搁置。”
“那后来呢?”陆鸣涧收起两腿和他一样盘坐床头,“陌上春毕竟是你家祖业,这些年你一点没考虑过这个选项?”
被问的人手指在纸上点点戳戳:“你没看么,继承股份的要求是进入陌上春工作满五年,是全职啊!我哪有那个时间?要么入资公司五百万,但六年中前五年我都拿不出这个钱。”叹口气,嘴角勾出几丝讪意:“我妈还真看得起我。”
“不能这么说,你妈妈应该是为你设想周到。”不赞同他的观点,陆鸣涧解说自己的想法:“给你两个选项,要求都不算高,事实是为你留足后路。如果你在娱乐圈混不出头,随时可以回去陌上春,五年的期限是确保你能收住心,并且在经营方面获得一定心得,否则万一你只是一时不得意而出的权宜之计,一旦拿到股份就变现离开,陌上春就算断送在你手上了,而且以你的年龄阅历,败掉卖祖产的钱恐怕也就是朝夕之间,到时你的生活要怎么为继?”
虽说这话堪称毒舌,但乔朗畅细想自己落魄那阵,如果拿出千里“做公关”的“狠劲”,那卖祖产这选项,的确也就是一咬牙的事。所以,还真是被他一语中的,耳根有点发热,默默装委屈。
“再说那五百万,如果你能拿得出这笔钱,就证明你的事业趋于成功。”撸撸他那头剪短不少造型还挺上班族的脑袋,陆鸣涧继续:“就算你没有餐饮企业的管理经验,但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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