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力不足。这种时候,乔朗畅首先想到的是求助陆鸣涧。
上次的事情后,他俩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陆鸣涧的生日就在下周,乔朗畅礼物也准备好了——一块全球限量版的手表。正好凑这机会,久别小聚一下,聊聊陌上春的事情。
为免打扰他工作,乔朗畅一般都是先发消息和他确认是否有空,再视频或者通电话。这回也一样,消息发出一阵才收到回复,让等十分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不过照陆鸣涧的出勤表,这点下班也算早了,乔朗畅估计他在开车,反正十分钟而已,随便玩会儿手机也就过去了。
到点准时发去视频邀请,很快接通。
“老陆!”屏幕一亮,乔朗畅就激动了下,声音拔得略高:那天的事情后,他不仅“被”暂时分居,甚至整整两个礼拜都没得到视频的许可,只能偶尔发发信息,这是好容易才缓过来的呢。
“怎么了?”可能看到他亢奋的样子有些诧异,陆鸣涧手晃了晃,镜头扫过空荡荡的茶几——这不是乔朗畅眼熟的场景:这段时间,为防别墅已曝光被狗仔蹲点偷拍,陆鸣涧暂时搬回了以前靠近公司的公寓。
“我——”乔朗畅揉着鼻子,“见到暗恋对象开心。”
镜头翻转了下,追逐一个黄色的影子移动,伴着某人故作不屑的轻哼。
“酷基!”乔朗畅亲昵叫着。可惜地上的胖黄理都不理他,绕着垃圾桶乱转。
镜头转回某人表情悠然的脸上。
乔朗畅有些遗憾:“酷基长大几圈了,我还有机会看他结婚生子么?”
“不好说。”陆鸣涧冷淡,“它对异性有明显的攻击倾向,大概率是只弯的,孤老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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