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有些犹豫:他的团队,还有保镖……
“他们自己会解决。”身边人冷冰冰,显然带怒气。
这……也是,反正今晚去哪他们都清楚。释然吐口气,这才觉得额角还在一阵阵麻痛,乔朗畅捂额“嗞”了声,顿时提醒了身边人——
“摔了?”捧过他脑袋拉开那只捂着痛处的手,才发现太暗看不清。陆鸣涧抬手开启车顶灯,仔细看着那块:“有点红。”一手悬着想碰不敢碰,怕他疼,最终决定:“去医院看看,看去磕得不轻。”
“没事。”乔朗畅摇头:“就是有点疼,都没肿,一会儿就好了。”
“万一!”那人蹙眉,目光一闪,又落定某处,放在他脸颊上的手往上稍移,轻轻停在眼角:“还没事?这里也红了,再偏一点就磕到眼睛了!”
“呃?”乔朗畅有点懵,上手轻一触:“不痛啊!”稍沉吟,“那是妆……”复出第一战,虽然不是舞台,但也要展现最佳状态,这种微粉的轻薄眼妆可以有效提升一个人的活力感。
静默两秒。陆鸣涧忽然低头,唇在那处轻粉上触了触,离开,又上移到仍旧红着的额角很轻地落下。一吻罢,手指开始小心替他整理起刚刚因为奔跑和风吹而微乱的头发——造型团队恐怕是不能及时跟上了,眼下只能“自给自足”。
瞄了眼前排,司机专心开车,副驾的保镖也没什么反应,乔朗畅耳根依旧热,往椅背靠去,想后仰一些方便对方动作,但手碰椅垫的一刻,又“嗞”了声,抬起一看,手掌侧面竟蹭掉一块皮,没流血,但还挺痛,应该是刚刚撑地那个动作给弄的。
理头发的动作暂停,陆鸣涧捉住那只受伤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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