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而仅仅是困惑。
留了两分钟让他思绪沉淀。陆鸣涧再开口,流露的却是真情实感的懊恼:“没有这份材料,你在医院那会儿,我就像个透明人,守在床边却无权为你签哪怕仅仅是加减一种药物的同意书,你出院后,我无法把你留在身边照顾,更无权过问你的生活和将来要怎么安排,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无力?只是幸好那个有权力做这些决定的是屈律师,如果换做其他人,万一是王晋纲……”攥紧的拳头捶下去,厚重的桌面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响:“我不知道……”只是开启话头,却无力继续。
从眉头到鼻头都皱了皱,乔朗畅眼中复杂的意味来回流连。半晌,叹口气:“这个,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也不用在意……”手过去牵住他:“就因为这样,你想作补偿?”
颓丧的人侧身把他捞进怀里,简单直白:“是,但更重要的,是不想再后悔。”抚着他松软的头发:“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把你的监护权要回来,但我必须先预定。”
“所以这——”伸手点点桌上的纸,乔朗畅啼笑皆非:“是订金咯?”
嘴唇点点他额角,陆鸣涧算默认。
乔朗畅有点无奈:“那你可能得等一阵了,屈阿姨对你还不是百分之分接受,至少,我们要先搬回我家去住一段时间,让她放下芥蒂,再聊后续。”
简短的迟疑后,对“监护权”耿耿于怀的人没反对,只是小心翼翼提建议:“那,可不可以让保姆们不要再住家,再给你卧室换张结实点的大床?”
乔朗畅:“……”果然是心有灵犀!
片刻静默。
“畅畅,你……”心照不宣了许久,陆鸣涧还是问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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