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在手机里翻了一下,在打秦墨的电话报告一声和跟某个庸医聊一聊之间踌躇半晌。
算了,秦墨肯定在忙,这种小事不用跟他说也没关系吧。
想好,我拨通了陆一爵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喂,陆一爵,据你对我多年‘观察’,你有发现我有梦游的症状吗?”
根据陆一爵喜欢监视身边人的习性,这么多年他估计用了不知多少摄像机来把我拍了个里外透彻,不可能不清楚我的睡眠状况的。
所以问他一定有答案。
“据我观察,你没有梦游的症状。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一爵说。
完全没有吗?
那这都第二次了,不是从前的梦游症状,难道是新出现的精神疾病吗?
我有点怕诶。
“是这样的,我上周的时候忽然头痛,然后就晕过去一分钟,等醒来之后就发现在那一分钟里,我干了我清醒的时候绝对干不出的事。但关键在于,我对那一分钟的自己没有一点印象了。还有就是刚才,我睡觉来着,睡之前我真的什么都没吃,还刷过牙才睡的,结果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嘴里留着蛋糕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的清晰,绝对不是做梦那种——”
我顿了一下,深呼吸,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鼓起勇气,说出那个问题:
“你说这种情况的话,我是在梦游,还是脑子有别的病啊?”
陆一爵沉默了一会儿。
“陆大爷,没关系的,需要检查什么的你直接说,我一定配合你。”
我虽然不喜欢医院,但是有病我还是愿意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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