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敏心中冷笑,坐在上面听着她们议论自己的嫁妆。
真是一家子骨肉,算计到骨血里了。
贾敏将豆绿底白鹤纹成窑茶碗重重搁在桌上,冷声道:“那嫁妆,就留给玉儿,待她出嫁时陪送出去。”
王夫人跟邢夫人齐齐心痛。
尤其是王夫人,刚准备再找点理由,比如说家里还有几位没出嫁的姑娘啦,好歹拿出来分一分之类的话,贾敏就堵了回去。
“刚才太上皇的吩咐你们都聋了不成?金口玉言叫府上好生教养玉儿,如今玉儿已经近十三岁,没几年就要出阁,到时老圣人一看,家中连她生母的嫁妆都贪下了,这个罪过谁来担着?”
说完目光漠然看向王氏,跟山一样沉重:“王氏,你别忘了,元春还在宫里。”
王氏冷汗刷刷的,一来是为着贾母提到了元春,她生怕惹怒了贾母,以后贾母不肯叫家中再帮衬元春,那元春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宫女?二来便为着贾母这声王氏。
原来贾母称呼她都是政儿媳妇,对着别人都是说二太太怎么样,今日忽然冷冰冰的一句王氏,吓得她可不轻。
第18章 父子间
贾敏一锤定音嫁妆之事,言辞颇为严厉。
贾赦贾政就连忙点头,再各自回头瞪一下自己说话议论的媳妇。
贾政口中道:“妹妹的嫁妆,自然要留给外甥女,这是天经地义。”
到底贾赦贾政是男人,只会花钱,一个请清客相公,一个买漂亮丫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觉得一份嫁妆,不要也罢。
只有邢王夫人暗中咬牙。
贾敏该说的都说完,摆
第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