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 他却还被蒙在鼓里,不知缘故。甚至还以为二皇子跟自己一样,娶了表妹称心如意呢,故而跑去贺喜, 左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右一个天作之合早生贵子,把二皇子险些怄出内伤来。
辛泓承倒是真的跟他感同身受的欢喜, 听了这句同喜就笑道:“我等着喝大哥大嫂的喜酒呢。”
大皇子闻言就更高兴了,伸手用力拍着他的肩膀:“你放心,酒水少不了你的!”
辛泓承连忙后退两步, 把自己的肩膀拯救出来, 换了个话题:“大哥的策论写的如何了?明儿一早, 咱们可是要拿了去给皇祖父看的,听说秦太傅届时也在场。”
大皇子闻言吃了一惊:“秦太傅居然也在?唉,我改了好几遍了,只好这样罢。”
皇上自打赏花宴之后, 被太上皇彻彻底底骂了一顿,终于消停了。
甚至午夜梦回福灵心至,想通了自己若再这样独独护着辛泓承,才会让太上皇越发不满,耽误儿子前程。
于是他一改往日作风,直接将儿子们的功课递到了太上皇案前,请太上皇指点孙子们——您老人家不是不放心我选太子的眼光吗?那候选人都在这里了,您慢慢看吧。
这样的态度,果然令太上皇心里宽慰了些。
于是在皇上三番五次做足了态度,请太上皇亲自检阅孙子们的功课后,太上皇就矜持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回头却把秦太傅都宣了进来,可见太上皇这推辞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表面上说自己老了懒得管孩子,实则是很想把孙子们抓来,像挑小白菜一样扒拉开好好看看。
毕竟人老了就难免回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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