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夫人正在高兴头上,陪房王善保家的很没眼力见的走过来泼了一盆冷水。
她凑在邢夫人耳朵边上低语一会子,邢夫人脸色就晴转多云转暴风雨预警。
她一拍桌子:“王氏欺人太甚。”
凤姐儿很快就搞明白了原委:荣国府每年只得两石的御田胭脂米,今儿都被王夫人提走了。说是王子腾夫人身子不爽,近来只用的下这胭脂米,别的都食不下咽。
邢夫人当场发飙:“她吃不下可以饿死啊。”
凤姐儿:……
好在邢夫人及时想起了王子腾夫人还是王熙凤的舅妈,没有继续骂下去,只是转头拉了王熙凤尴尬道:“你别吃心,我主要不是咒你舅妈,都是王氏太气人。”
凤姐儿:明白了,咒我舅妈是次要的。
邢夫人怒道:“实在是一到年节下我就生气,王氏每每送礼都走的是公账,可旁人送进来的礼,那些好的就成了她的私房。凤哥儿,她这抠的都是将来你跟琏儿的银子。”
凤姐儿难得露出了苦笑:“太太,我们二爷都知道,可没法子。今年还算是阿弥陀佛省了宫里那一抿子,否则每年过年送进宫给元春打点的钱就上千两。”
邢夫人咬牙:“送了十年,上万两打了水漂!”她直接蹦出一句:“要是能分家就好了。”
王熙凤唬的忙来劝她:“太太这话在我跟前说一句也就算了,可不要在老太太跟前露出来。”
“京中风俗,一贯是父母在无故不分家的。老太太听了这话,岂不是觉得咱们大房在咒她老人家早死?好容易老太太现在开始扶持咱们大房,要是太太一时心直口快说了这话,叫二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