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贾琏不是她亲生,跟她一贯不亲近,可那是因为自己嫁过来时贾琏就记事儿的缘故。
儿子不是自己的,但孙子可以是。要是凤姐儿肚子里的哥儿生出来,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祖母,只要从小养着,祖孙亲近,来日自有人奉养她。
于是邢夫人转过去,睁眼说瞎话:“老爷,你别听弟妹瞎说。她这是攀扯旁人,叫咱们大房也不好过!凤哥儿这孩子我做婆母的是知道的,最是和顺懂事,胆子也小,老太太不点头的事儿从来不敢多行一点。”
“和顺懂事,胆小怕事”的凤姐儿低下了头,贾琏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心中不由埋怨邢夫人扯谎扯得过火了:说这话也得有人信啊。
贾赦信了。
他是做公爹的,对儿媳妇也就逢年过节见一面,要是冷不丁在路上遇上,还得楞一会儿才能认出来呢。
而凤姐儿在人前一贯周到,所以方才邢夫人几句话,贾赦还真信了。
于是转过头去指着贾政道:“你这媳妇忤逆母亲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连小辈儿都攀扯起来!是不是想要吓唬我的儿媳妇,想害了我的孙子!”
贾敏的目光转移过来,贾赦这才讪讪道:“不,不,忤逆母亲的事儿不能算了,这才是头等大事。”
凤姐儿截住王夫人下一次的开口:“太太,您是长辈骂我几句也罢了,但不能红口白牙攀诬我。我那里可任凭太太去查,若真有罪证,我便自请下堂。”
王夫人深深看她:“好,好,真是我的好侄女。”
凤姐儿扶着肚子轻声道:“老太太慈悲,在家宴上先揭破这些事,明日再请了族里的耆老,已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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