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承身上,隐隐带了泪意:“此次回府看望了父母兄长,便越发想念姐姐,前些日子又梦中见了她,姊妹相会,姐姐放不下的唯有殿下这个儿子,所以我不得不来京中,便是见不到,多听些四殿下的消息也心安。”
然后又转向大长公主,脸上都是感激:“多亏了大长公主心慈宽厚,可怜我这点子心意,今日我才有幸见到殿下。”
大长公主显然被这计马屁拍到了:“朱二太太言重了。”
辛泓承在心里写了个“服”字与她:自己那位亲娘柔弱可欺,要有自己这位妹妹的本事,哪还有明妃贵妃什么事儿啊。
此时梅花茶奉上。
朱姨妈捧起茶盏,双目中泪意变成了泪花。
她身后一位格外娇美的姑娘轻声道:“梅花风骨不俗,用来入茶更为茶增三分清冽,娘娘真是心思别致。”她轻轻抿了一口:“这是旧年收着的雪水吗?”
大长公主的三儿媳就笑了笑:“这位姑娘好灵的舌头。”
旁边昌远侯府三房的嫡姑娘,手里的帕子忍不住就攥紧了:在殿下面前装模作样!就你们外八房的破落户模样,嫡出的都只敢在我们三房跟前打着旋的求个差事,倒轮到你这庶出的女儿抖起来了?
论起亲近,自然是她这个三房的女儿,才是孝义皇后嫡亲的侄女,是辛泓承的表妹。外八房都快出五服了好不好。
于是不甘示弱,口中笑道:“表哥今日只带了梅花茶吗?我听父亲说过,娘娘当年按着四季花卉做出花茶来,曾说过自己做的莲花茶为诸花茶之首。表哥何不也赏我们尝尝?”
少女带着一点梨涡,笑容娇憨,语气亲近,正常男人看了心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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