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了个结果,就是无果后,也甩袖子走了。
只留下太后面对告状的大长公主。
皇太后搁下手里的东西,淡淡道:“安淑,你在气什么?是气承儿不肯纳妾?还是因此事是你牵线,气恼承儿拂了你的面子?”
大长公主微微一窒,面对太后清凌凌的目光,索性直接道:“我就不瞒皇嫂了,我倒是气承儿当面发作,伤了我的脸面更多些。”
太后语气毫无波澜:“是了。我也知道你的性情,朱家也好,钟家也罢,捧了女儿送上来,无非都是想提前在承儿这里扯上关系来日牟利。唯独你不同,你是想在承儿面前,做一个说一不二举足轻重的长辈——你要牵线给他寻个侧室,他就得受着。”
安淑大长公主轻微蹙眉。
太后以手支颐望着她:“安淑,这么多年宗亲中第一人的地位,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皇嫂!”
“瞧,连我说你两句你都不痛快,那你直接以长辈之势压承儿,他会怎么想?”太后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跟太上皇是嫡亲兄妹,想必你也是知道,承儿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性最大。”
大长公主默然:不是可能性最大,而是不出意外,就是辛泓承了。
嫡子天然的优势,只要他不是个庸碌顽劣之人,本就是太子第一候选人。何况如今他也已经迈过了太上皇心里的那道坎。
太后的声音虽轻,落在大长公主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安淑,咱们多年姑嫂,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对太上皇来说,你是他彼此扶持一同度过艰难岁月的亲妹妹,对皇上来说,你曾替他说过好话,在他登基之事上颇有助益,所以在这两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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