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态。需要人去将这烂摊子整理整理。换了旁人去难免有亲戚牵绊——建安伯府就没有这个顾虑。”
范家全家男丁全部光荣献身,没有现存姻亲,至于逝者的亲戚故旧,对范云义来说都是浮云,谁的面子也不会管。
何况,他此去还背负着自己的终身大事。
皇上点头:“要是之前,太上皇未必允许咱们父子的人做这个官。不过你如今娶了林家的女儿,你皇爷爷也能安心,觉得你算荣国府的半个女婿,将来他们几家就算有什么错漏,也总能得个平安善终。”
辛泓承笑了笑:“父皇是知道我的,来日他们有什么不法事,您只管处置就是了。”
皇上是个表面不显,实则很有逆反心理的人。想来书中被太上皇塞了一个贾元春,他心里就很不高兴,给人的封号跟谥号似的。
皇上满意点头,继续道:“等你成婚后,照例也有三日的假期。然后朕打算拿两年的时间出来给你学习朝政,六部自不必说、其余都察院、理藩院、国子监、通政司、大理寺这些地方你也都去转转。”
辛泓承数数手指,这得俩月一轮转啊,那估计没有给他慢慢熟悉业务的时间,只得多下苦工,估计比在上书房读书还忙呢。
皇上见即将成婚的儿子站在跟前,心里百味杂陈,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朕等着喝儿媳妇敬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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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黛玉都不知这一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从清晨起就被数位嬷嬷包围着,任由打扮,人像是漂浮在空中。直到绞脸的微痛,才叫她有点着落似的。
及至妆容整毕,盖上盖头,她更是眼不能视,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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