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接近。
此时隐约听见里面的对话,不禁庆幸自己很灵。
吴太医面上漏出懊悔之色:“殿下,原本皇后娘娘每两日宣臣一次诊脉,可自从殿下预备大婚,娘娘说大喜之时宣太医不吉利,臣又看当日娘娘脉象平和……所以臣已然四日未曾给娘娘诊脉。臣罪该万死。”
辛泓承心一沉。
而此时,吴太医身后跟着背医箱的年轻弟子忽然开口了,声音颤抖的像个筛子:“回皇,皇上,草民有话要说。皇后娘娘或许真是为人所害中了毒。”
吴太医目瞪口呆,生怕自己被卷进宫里的争斗中,连忙磕头道:“皇上,这孩子才跟了臣半年,且一贯只负责给皇后娘娘拟食谱,别说脉案了,连煎药臣都不让他动。如今还不算太医院的人,不过是个地方上荐上来挂名的学徒。”
要不是现在这个情形,辛泓承还能有心思感慨一番为什么中医传承失了许多,可见敝帚自珍要不得。吴太医明显是打压这新进太医院的年轻人,光让人给搭配食谱,当厨师用了。
可如今辛泓承却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挥手制止吴太医,只盯着年轻的医者:“你说!一丝一毫的异常都只管说,说错了没关系。”
这位年轻的殷大夫镇定了一点叩首道:“草民自觉医术并不比旁人差,只因资历浅出了两回风头后,太医令便罚草民给他背药箱。我……草民心中不甘愿,这几日来皇后娘娘宫中送食单时,就斗胆求见了娘娘。皇后娘娘仁厚,开恩允了草民给她把脉,又给了赏钱,说若有真本事,就做主将草民留在太医院。草民心中感激,于是这几日来送食单时都会为娘娘把脉,因草民不是太医,也算不上什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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