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鸳鸯正好也想跟凤姐儿再说两句, 生怕贾赦阳奉阴违, 私下里与孙家交换庚帖, 将迎春的亲事敲定。若那时再悔婚, 迎春的名声就毁了, 更谈不到什么好亲事。
鸳鸯将今日之事跟凤姐儿说了一遍,更着重介绍了孙绍祖一味好色, 好赌酗酒, 殴打女人等‘光荣’事迹。
凤姐儿越听,眉毛皱的越紧, 最后蹦出一句:“天,难为大老爷找得到这五毒俱全的人。”
要是吃喝嫖赌也罢了,主要是动手打女人,是所有女人都不能忍耐的恶心。
“老太太恐大老爷犯了糊涂,特意让我跟二爷二奶奶说一声,这门亲事万万做不得。以后二姑娘嫁过去, 豆腐掉在灰里, 吹不得打不得,若这样的人再打着咱们家的幌子亦或是太子爷的幌子去作恶,真是连累了一家子。”
凤姐儿柳眉倒竖:“老太太放心就是, 这门亲事断断成不了。太太现在只管着带孙儿孙女玩, 一点都不理会老爷, 只听二爷跟我的话。大老爷自己也翻腾不出什么来。”
然后又跟鸳鸯闲聊起来,因说起今日回王家之事。
“是我叔叔让我婶子管他两个亲妹妹的宝贝儿子的婚事。”
鸳鸯眼前又开始转圈,被这些亲戚关系绕的头昏眼花, 算了算才反应过来:“等下,那不就是宝玉和薛蟠的婚事吗?”
凤姐儿点头。
王子腾其实是个很有家族观念的人,跟王夫人和薛姨妈两个妹妹感情也不坏,上次选择站在大房这边,坐视二房被撵出荣国府不理,王子腾心里对王夫人还是有点亏欠的。
而对薛姨妈同样有点不好意思:薛蟠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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