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殿下,好歹施以援手,也不叫朝臣看了太子殿下亲戚的笑话。”
若鸳鸯在,定会给贾珍写个“服”字:这几句话说的,真是在贾敏的雷区里反复蹦迪。
果然贾敏直接立起身,险些将拐杖直接戳到贾珍头上去。
“亲戚!咱们府上是哪门子的亲戚!太子妃姓林不姓贾!便是我这老太婆有幸养育了娘娘几年,尚且不敢以亲眷之名常入宫探望,无诏一概是不进去的!又何况宁国府!便是宫里多有赏赐,也是天家仁厚的恩典,谁知太子竟添出这么些个亲戚来!”
“谁是他的亲戚?他正经的母家亲戚钟侯爷刚领了浙江督军的位置为国效力,他养母杨家的亲戚也在西北多年为皇上平定山河,多少杨家男儿葬在西北土地上,这些才是他的亲戚!我倒不知,太子在京中何时多了你这么个停妻再娶,胡作非为的亲戚!”
一番话只把贾珍骂的抬不起头,连声痛哭。
只在心中想着:果然史太君为人精明心狠,这会子就想撇清的干净。可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难道你说无关就无关了?
宁国府被人弹劾,荣国府就好过了?太子妃的名声就好听了?早晚是要伸手管的。
贾敏继续催促道:“去请敬老爷的人呢?一早我不就打发了人去吗?如何现在还没个音信。”
贾珍眼前一黑,心中愤懑:合着刚才你说要请我爹回来都是诳我的,竟一早就让人去了!
正说着,只见外面连滚带爬的进来一个小厮,叩头道:“老太太,珍大爷,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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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痛快地处置了宁国府,让秦戊出宫宣旨后,心情就转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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