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斥,甚至夺爵撤匾,咱们家没脸都是小事,只怕有人寻隙就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不是。”
两人说过此事,也就各自散了。
--
倒是薛蟠,这日在宁国府吊丧回来,唉声叹气对薛姨妈道:“母亲,你这一年总是拖着不肯叫妹妹嫁给宝兄弟,可如今真是想嫁也不成了。敬老爷这一过身,又得拖延下来——总不好大爷才死,做侄儿的就说亲事。”
迎春探春原已说定了日子也就罢了,可宝玉的婚事,只怕今年又提不到了。
宝钗便哄了薛蟠两句:“哥哥肯记挂着我就很好。听闻嫂子倒是说定了,是跟咱们一般的皇商出身,是夏家的千金,来日哥哥成亲撑起家业,我就更不必担心了。”
直到薛蟠走了,宝钗才怔怔出神。
薛姨妈不由心疼道:“都到了这个光景,你还要等二皇子不成?唉,如今是慎郡王了,年长入朝却连个亲王都混不上,可见也没指望。”
宝钗轻声道:“凡英雄人物,一时的穷途末路有什么要紧。舅舅也说过,慎郡王本人是个聪敏的人物,无奈只是命不好,没托生到皇后娘娘的腹中,否则不见得不如当今太子。”
“人的命谁有说得准?当今圣上的皇位来的岂不也神异?自古没有做七十年太子的,如今的太子不足二十册立,少年得意,生母又是原配先皇后——这些个章程,瞧着怎么跟废太子是一个稿子出来的?”
“若来日当今一朝还有废太子之事,那能担重任的也唯有慎郡王了。”
不知怎的,宝钗冥冥中只觉得与二皇子惺惺相惜。
在她心里,两人都是人物出众,但偏生投胎不够好
第2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