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把人肏了两回,挨一巴掌而已,有什么的。太子殿下很大方且无耻地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要不这边也打一下,一会儿若是脸肿了还对称些。”
短短几个时辰,宁饴被人吃干抹净,导致她离宫回府一路上都神思恍惚。
她心里乱纷纷的,没怎么注意看路,步子打滑了一下。刚巧遇见了正要出府去的沉柯。
人多眼杂,沉柯没上前扶她。“殿下没事吧?”
“不打紧。”宁饴勉力一笑。
沉柯瞧她精神头不太好,但终究也不方便说旁的关切的话。
“府中地上有些积年的暗苔,殿下要当心脚下。”温声交代了这一句,便出门去了。
回到卧房里,丫鬟拿了个小匣子给宁饴过目。宁饴打开匣子,见是一对十分精美的金镶紫瑛坠子。
丫鬟说是大公子沉柯前几日偶然得了几样坠子,便给弟妹和两位庶妹处各送了一份。
宁饴听了,这才安心收下。
那耳坠属实精巧,竟是丝毫不输宫里官制的坠子,也不知沉柯从哪里得了这好东西。宁饴拿在手里赏玩了一会儿,这才收起来。
晚间,沉韫推开卧房门时,见小妻子已经躺在床上了。美人侧卧,乌发散开,玉脯高耸。
蓦地呼吸就重了几分。
熄了灯,沉韫掀开一角被子,躺进去,轻轻将宁饴揽在怀里。
他的手慢慢地滑向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才要去解她衣扣,却被她按住了手。
宁饴知道自己身上青紫未消,自是不能让夫君瞧见的。
沉韫从善如流地任她拿开了手,但却轻轻把人扳过身子,让她
被太子哥哥肏后又被夫君内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