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伺候’两个字的时候,言珩还特意顿了顿,让本来挺正常的一段话,这话听上去暧昧不清。
昨晚任劳任怨照顾裴霁时,言珩脑子里根本没想这么多,但现在话都说到这儿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向小院长讨好处的大机会。
听了言珩的话,裴霁没开口,定定地看着他,眼里那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
言珩在裴霁身边坐下,一双大长自然交叠,姿态闲散地看裴霁:“昨晚喝醉后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裴霁沉默,他平时连啤酒都不沾,昨晚是第一次喝酒,还是特调酒,所以断片得有些彻底。
他只隐约记得自己上了车,好像还洗了个澡。
其他的就没了。
瞧他这副表情,言珩心里了然,语气轻快:
“你想不起来也没事,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你别紧张,其实你也没做什么。”在裴霁的注视下,言珩冲他一笑,笑容勾人:“也就是拿着蛋糕一阵乱戳,戳烂的还非要喂我吃,送你回去的路上一直贴着我不放,要和我腿贴腿,抱了我一下,刷着牙还冲我卖萌,牙膏沫差点弄我身上,还叫我哥哥,让我给你洗脸放洗澡水……”
言珩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跟裴霁数,他每说一条,对方眉心就跳一下。
添油加醋说完后,言珩对表情略僵硬的某人微微一笑:“现在想起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吗?”
裴霁怀疑言珩的胡说,但他没证据,但他抓住了言珩话里的一个重点:“你是说……昨晚是我自己洗的澡?”
言珩点头,眼里的笑意夹杂点促狭: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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