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池铠冒出水面,一本正经道:“坑了也没事,你打不过我。”
一顿教训不行,那就两顿。
沈熙顿时就想到了池铠的六块胸大肌,脸蓦地就红了,咳了一声,干巴巴道:“既然都比了,要不要下个赌注?”
池铠审视地打量着他,不吭声。
沈熙已经知晓他沉默寡言的表面下的是默认,于是接着道:“咱们就来回游十圈,若是我赢了,我便向你提一个要求;同理,你赢了,你也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来回一圈一百米,十圈就是一千,不算多,不过正在沈熙计算的自己体力不支的范围内。
他是个有心机的男孩,就算要装没力气了也要真的没力气,那样才能表现得更加的真实,起码他没有在骗人。
对此池铠没异议,他就像个服从安排的士兵,什么都说好,要不就是嗯,都不知该说他是木头疙瘩还是不懂情趣好。
不过随即想到他问的那句‘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时,便知道这人现在的乖巧都是假象。
“我技术不太好,你得让着我点。”沈熙冲他眨了眨眼睛,满眼狡黠。
他说话带着歧义,让人都不知怎么说他才好,说了,他又得笑话他脑子想歪,不说吧,听了心里又是颇为微妙的。
“嗯。”最终,他还是应了一声。
沈熙于是就发动了他作为男人的爆发力,瞬间就游出几米远。池铠人长得高大,体力更是强大,不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有些人受命就是天生的,就像沈熙,哪怕他一开始就是个受,可当被池铠体力辗压时,还是有些忿忿不平,明明都是男人,体力怎么就差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