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夸张。”
他凑近做了一个动作,“就像这样。”
陆禹澄呆若木鸡。
操!他突然就哭了,妈的,忘了刚刚切了辣椒做熟猪肉的事了,辣死他的眼睛了。他哭得很大声,音乐都掩盖不了他的哭声,除了辣,还有委屈说不清是谁让他委屈,就是心里难受。平时都是流血不流泪只有在被欺负狠了才哭的汉子,趁着这个时候刹都刹不住。
沙发上坐的男人突然起身冲向厨房,冷着一张脸扶着人熟门熟路地去了洗手间,徒留沈熙独自在客厅,干瞪着眼懵逼。
明明是在自己家,他怎么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多余的错觉?他听着洗手间的轻哄声和哭声,终于笃定这一定不是他的错觉,他还真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存在。
那两人还没出来,沈熙就去厨房看菜,鸡已经做好了,他就装盘,水煮肉不会做,不过蒜蓉白菜他会,干脆先做了蒜蓉白菜,又洗好锅,等着大厨回来做水煮肉。
陆禹澄出来后,眼睛还红红的,是真辣,他出来就往厨房走,完全不搭理身后跟着的人,许邵晖见他还要往厨房跑,冷着脸不让他去:“眼睛还要不要了,没辣够?”
陆禹澄就挥开他的手,冷笑道:“我不去做,你做吗?”沈熙不会做这个。
许邵晖冷着脸道:“他不会做就不吃了。”
刚出到门口的沈熙:“……”这招人嫌是几个意思,这里是他的家吧?是吧?
果然像澄澄说的一样,这人,是真的狗。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个好笑的事,就是我以前玩手机时,我老爸就很生气,说天天抱着手机,眼睛都瞎了。
但是,自从老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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