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不过后来想想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搭上太不值得,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走个干净。”
“说到底,我妈的死和我也脱不了关系,当初她要我帮她,我不但没帮,还走了几年,我也是逼疯她的刽子手。”
“沈熙,你看着我。”池铠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扳过来面朝着他,“在这件事里,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与沈河他们斗,并不是你作为子女的义务。”
你错的大概是迁怒于我。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事,剩下的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毕竟你只是你自己,而人是复杂的。”
见他陷在懊悔里不出声,池铠沉声道:“沈熙,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不是她弟弟,我是独生子,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开,震得他两耳发懵,沈熙一怔,苦笑:“我现在知道了。”
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萧意茹和沈河的儿子是他弟弟一样,池铠也不会承认萧意茹是他姐。他们的存在都毁了他们的家,既然都没有血缘关系,关系又不亲厚,算什么姐弟,又算什么兄弟。
是他钻牛角尖了。
只是当年他什么也不知道,当林如霜把照片扔在他面前、把查到的资料甩给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大脑完全处于一片空白中。
整个人不敢置信极了,甚至觉得荒谬,怎么可能呢。
哈哈。
他爸出轨萧意茹,而他的对象是萧意茹的“弟弟”。
仿佛是看到了最搞笑的笑话,而自己是笑话里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滑稽可悲的主角。
他因此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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