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邪。可若今有二人。一者习剑道,却滥杀无辜,手段之狠绝比之温氏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者习鬼道,却借此法降百鬼,制百妖,解救万千百姓。你觉得孰正,孰邪?”
“自然是前者为邪,后者为正。”魏婴答得理所当然,不假思索。
魏妟点头,又说:“那你何必问什么邪道正途!”
魏婴一怔,沉思道:“兄长,我明白了!”
他握着陈情的手紧了紧,所为的正邪从来不是什么功法,而是人心。只要他心志坚定,走得是什么道又有何关系?
“不过……”魏妟看着陈情,突然又转了口,“众人将以怨制怨之法称为邪门歪道也并非没有理由。盖因此法借用的都是阴煞极重之物,比如陈情。
此类器物怨气过大,长此以往,难以驾驭。你虽则此刻克制了它,焉知往后不会出岔子?你敢保证,能一直克制住它,不会受它影响,甚至反被它所控吗?”
魏婴默然。他虽觉得自己不会落到那个地步,却还真不敢打包票。须知,古往今来,多少前辈先贤也是如此自信,可最后都倒在了这份自信上。那位蓝氏的女家主不就是如此吗?
魏妟看着他的神色变化,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这是别人需要在意的,我的阿婴不必担忧这些。”
魏婴抬头看他,十分不解。
“瀛洲有一功法,名唤净心诀,可解决此隐患。等你身体好了,我传给你!”
魏婴欣喜刚挂上脸颊,又听魏妟道:“还有你失去的金丹。”
魏婴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煞变,“兄长知道?”
“你是我救的,脉是我诊的,药是我开的。我怎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