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悄悄跟上。
温逐流带着温晁本欲往岐山,却被那诡异的笛声横加阻拦,不得已一步步在其逼迫之下转了道,竟是云梦方向。
温逐流心底惊异,顿生某些猜想,却来不及细思。笛声如影随形,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尤其是在夜里,鬼魅频出,让他不甚其扰。他有化丹手之名,最拿手的便是化人金丹。可偏偏这些怨魂厉鬼并无金丹。他的这项技能也便没了用武之地。
而拼硬功夫,那些东西端得是神出鬼没,稍有不甚,便会着了他们的道。再加之,他还带着一个累赘温晁,帮不上忙不说,还作死地拖后腿。简直叫温逐流难以应付。
就这般一路到了云梦,温逐流虽已是身心疲软,可表面看起来尚好。温晁却受了大罪。在厉鬼的攻击,怨气的侵蚀,以及自身恐惧的折磨之下,早已脱了人形。若此时有认识地见到他这副模样,大约会难以相信这是昔日那个嚣张跋扈的温晁小公子吧!
客舍隐蔽处。
阿祯看向魏妟,“这温逐流倒也算有些本事,可惜跟错了主子。温晁……”
这样的人,便是连阿祯都不想评价。
“二公子再来这么一遭,他怕是就要撑不住了。”
若非有温逐流在,温晁必然早就死了。当然,便是有个温逐流,也快了。
魏妟点头,看向魏婴藏身的方向,“应当就在今晚了。”
说完,身形一顿,眼眸如利刃般扫过房顶。阿祯瞬间警觉,“有人!”
魏妟知其意思,摇头说:“敌友未知,静观其变。”
阿祯应了。迈出半步的脚收了回来,重新将自己身形隐藏,却是将佩剑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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