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和江澄,第一时间,他的心里是欣喜的。可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看了看陈情,神色又复杂起来。再想起兄长的话,脸色重新恢复,笑着打招呼:“阿澄,蓝湛!”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没死怎么也不来找我们!不知道我和阿姐有多担心你吗?”江澄的语气并不好,若换个人,怕是以为他在质问。然魏婴与之从小一起长大,早已熟知他这“口无遮拦”的性子,轻笑看着他。
江澄将身后随便扔过去,“呐,你的随便,帮你拿回来了!”
魏婴伸手接住,转了一圈,眼神流连,心中五味陈杂。他本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再用随便了。但按兄长所说,若他的金丹能够重塑,这便不是问题。然而,瀛洲的规矩……
他压下心里的思量,抬头没事人一般想和二人叙旧,却见蓝湛神色沉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那只自温逐流手腕被人斩断的手掌。
魏婴一怔,猛然想起,方才还有一道白光闪过,这断手便是那白光的“杰作”。他无奈挠了挠头,显然对这出手之人已有了答案,拍了拍蓝湛,“没事,是自己人。”
说着,转身出了门,在门口四处逡巡,却未见半个人影,只得高声喊道:“兄长,我知道是你!”
话音落,魏妟与阿祯一前一后,自对面屋顶凌空而起,落在魏婴身边。
魏婴略有些猜测,问道:“兄长,你这一路都跟着我啊?”
“嗯!”魏妟点头,取出当日魏婴留下的木偶,“你若想做什么,直接与我说便是,何必耍这种把戏。”
说道这事,魏婴也很是心虚,似是极于掩饰自己的“黑历史”般,结果木偶藏进怀里,讪笑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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