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门下子弟,那些规矩本就不必条条遵守。更何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既已接掌宗门令,自然有权利在这上头做做文章,活泛运用。便是改上几条也无妨。”
魏婴全然没想到这种情况,一脸呆滞:“什么?”
“我让你随我去瀛洲,是因为金丹重塑所需的条件苛刻。除必备的东西外,还需借助瀛洲灵力充沛的地利之便。”
魏婴委屈道:“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辛辛苦苦找到你,是想要你抛弃一切,把你拴在我身边吗?我岂是这种人!”
魏婴急道:“我没有!兄长自然不是这种人,我只是以为瀛洲规矩大。要不然你怎么十几年都不出来。”
魏妟伸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那你也可来问我,自己不问,把什么都闷在心里。你这满脑子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魏婴摸着被揍的后脑勺,讪笑着讨好地说:“怪我,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想岔了,误会了。兄长,你别生气!”
魏妟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经这一插曲,方才凝重的氛围散了个七八成。且观魏妟态度,却是比之前好了不少。魏婴眼珠一转,带了几分忐忑外加几分心虚,再次试探着问:“那阿澄的事?”
魏妟转头盯着他。
瞧他面色尚好,魏婴大着胆子坐过去,紧挨着魏妟,摇晃着他的胳膊得寸进尺,“兄长,你便答应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啊?”
魏妟被他晃得头晕,无奈道:“好!”
只这一个字,竟叫魏婴喜不自禁。但他也知,兄长为他妥协了许多,喜过之后,端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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