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个月?”
魏婴表情都要龟裂了。
魏妟却是神色不动,“嗯!谁让你任性出走?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断了药对自己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
魏婴一屁股瘫坐下来,“可这一路,兄长不是一直跟着我吗?你明明可以现身同我说清楚的。这样也不用再加一个月!”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对上魏妟直视过来的目光,魏婴打了个颤,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赶紧抢过药碗,“我喝,我喝,我这就喝!”
仰头,咕噜噜灌了个干净。
喝完也顾不得苦了,蜜饯也不要了,好似就怕自己晚了一步,这两个月会变成三个月般,急忙起身,道了句:“天色已晚,兄长早些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飞一般蹿了出去。
魏妟偏头,忍俊不禁。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着寂静的莲花坞,望向主屋方向。江澄当是住在那里。想到金丹之事,又是一阵叹息。
阿婴说得没错,江家对他恩重如山。江澄是江家独子,唯一的继承人,总不能就这么废了。更何况,阿婴剖丹乃是自愿,并非遭人胁迫,江澄更是不知情。他如何能因为对亲弟弟的怜惜心疼,而将此事怪罪在江澄身上?
再有,失而复得为喜,得而复失却是比之不得还要痛苦百倍。因此,他也不可能再把江澄的金丹剖出来。而就目前的情况,金丹已慢慢融入江澄的丹田,与之渐成一体。剖出来还给魏婴,非但不能助魏婴,反而会留下一系列弊端。
对江澄而言,二次失丹,那就不仅仅是废了,恐怕寿数不久,没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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