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
他越是摇头晃脑,阿祯越是莫名其妙。
见其压根没这根筋,魏婴逗起来也觉没意思,干脆不逗了,正色道:“当日兄长在宴会上露了一手,无人不震惊。自那以后,别说非议兄长,便是我,也没人敢说了。对兄长所谓的道法之言,虽心有疑惑,但也都信了几分。
对兄长的能力,更是既忌惮又好奇,不敢来找兄长,也不敢来找我,便去找阿澄和师姐。旁敲侧击,好不厌烦。阿澄无意中说了句,兄长每日都有教习我修炼。不到一盏茶工夫,这一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
自是有人想耍小心思,看看兄长是怎么教的,若有机会,还可顺便偷个师。至于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偷师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被发现了,哪能理直气壮。再说,兄长的本事摆在这里,他们也得考虑一下,惹怒了兄长的下场。不怕死吗?当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魏妟翻了个白眼,“死?我又不是活阎罗!我一般不杀人。”
听到这话,阿祯嘴角抽了抽,看向魏妟。也不知道,当日杀了温氏那三个走狗,又下令灭了整个夷陵监察寮,吩咐把温晁扔去乱葬岗的是谁。
嗯,一般不杀人是真。前提是,别惹魏婴。对的,魏婴!惹了魏妟自己,魏妟或许都不会计较。可若惹了魏婴,让魏婴受了委屈,那不好意思,你进黑名单了。若还让魏婴受了伤,更不得了,你就摸了摸自己的项上脖颈,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吧。
对于这点,阿祯已将魏妟的态度摸透。然魏婴不知魏妟以往行事,倒没阿祯这么了解,见魏妟如此说,笑道:“兄长忘了金子勋吗?他可还在床上躺着呢!据说没有两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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