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考虑过?”
“何事?”
“此战必定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而倘或成功,温若寒一死,这不夜天之众,要如何处置?”
“即为温氏附庸,平日为温氏效力,没少做恶,自是同罪。”
“我虽十数年不在中原,但凭这些日子了解也知,温氏旗下门徒众多,并非人人都能入不夜天得重用。再有便是温氏旁支。
温氏传承数百年,其族内枝丫繁茂,有些虽都是温姓,同属一脉,但与温若寒这一支却并不亲近。也有许多未曾接触过温氏之事。甚至其中不少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儿童,以及不曾入道的普通人。
我既说不插手,那么这话本也不该说,不该问。但瀛洲虽不出世,也有规训。这些妇孺儿童,老弱病残之辈……”
魏妟没将话说彻底,然蓝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起身行了个大礼,“魏公子宅心仁厚,吾等不及。这些时日我们重在商议出征之事,对此确实还未曾讨论过。也是吾等忽略了。我会寻时机想赤峰尊说明。”
魏妟松了口气,亲自送蓝涣出去,只在离开前,蓝涣犹豫了片刻,终是道:“想必魏公子也知,忘机与令弟是好友。听忘机说,令弟修了诡道术法。当日夷陵监察寮众人的死亡惨状以及温晁的不人不鬼,皆是其招邪引怨之术的结果?”
魏妟表情严肃起来,“确实如此。”
蓝涣眉宇微皱,“魏公子应知此法弊端?”
“泽芜君是想问,我为何放任阿婴修习此道?”
蓝涣摇头,“我观魏公子待令弟至诚至信,极为重视与疼爱。魏公子这般做,当是有缘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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