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你不爱听也就罢了,何必……”
“说上两句话?姚宗主,你当我真不知你做了什么吗?不净世宴会后,你便对我尤为忌惮,若非有何缘故,阿婴之事上,如你等趋利避害之辈,怎会事事打头阵,处处挑拨,将阿婴逼入绝境?
你敢说你没和人勾结,没有别的谋算?我不说不代表心中没数。只是不欲和你这等宵小一一计较,你便觉得我好性吗?
当日你宗门出事,前往云梦求助,江老宗主得知此事,二话不说,立刻与你同去。若非是他,以温氏之狠毒,你宗门今日可还能剩下一草一木?此恩此情,你可曾记得半分?
若你记得半分,又怎会处处针对他视如己出的门下大弟子!如你这等蝇营狗苟之辈,竟不知你是如何坐上这一宗主位的!”
父母乃魏妟逆鳞,姚宗主这等人物,放在平时,魏妟是连看都懒得看的,只觉得对他出手,是落了自己的身份。可偏偏这姚宗主上蹿下跳,还非得在父母之事上插一脚,叫他如何不怒。他此事耐心早已耗尽,如何还会手软!
“好心告知我父母葬身之所,我还得感谢他?姚宗主说的可真好!若金宗主当真有这等好心,这十几年来,他为何不说?众人皆知我父母与江氏关系匪浅,更知他们还有一子尚在云梦。金宗主非但没告诉阿婴,更没告诉云梦江氏。这是为何?
十几年,他有的是机会,却什么也没做,偏偏到现在突然送封信来云梦,妙的是还刻意避开阿婴,单单告知于我!这般做法,存的又是什么心思?
再有,我带着父母骸骨回来,当着众人的面几次询问,他一一否认。这又是为何?此间种种,疑窦重重,说他是好心,谁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