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爹!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藏色散人和魏前辈?”
事迹败露,无可遮掩,到得现在,承认与否竟已是不重要了。既是如此,金光善反而笑起来,看向魏婴魏妟,“你们到死都不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怎么,遗憾吗?”
魏妟心头一凛,他可还真没见过,这么能将小人行径发挥到极致的人。
死到临头,还要刺他们的心窝!
他按住因盛怒已然快要暴走的魏婴,“怎么,金宗主想要以此威胁我们,用当年之事给自己换一线生机吗?金宗主以为,我们会放过你?”
金光善脸色一白,“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当年之事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此前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金宗主咬死不肯说。那么现在也不必说了!既然已经知道,父母确实死在你手里,这便够了。至于你是怎么做的,重要吗?”
金光善一愣,瞧见魏妟确实不在意的神情,自知这唯一的筹码没了。
魏妟面问仙门百家,“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身为人子,今日我与阿婴要杀了此人祭父母在天之灵,诸位可有要阻我们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出面。
为父母报仇乃是天经地义,他们有何立场去阻?更何况,以魏妟的本事,阻他便是给自己找死!
眼见陵光剑再次出现在魏妟手中,金光善心下大骇,大约是人在死前爆发的强大潜力,金光善竟在重伤之下,突然暴起,没有攻击魏妟,没有攻击魏婴,却是以极快的迅速,朝温氏族人抓去!
还真是个人才,时刻知道怎么攻人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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